Ruhm der Deutschen

开心就好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

一个脑洞

      ABO背景,百合向,最近就很喜欢小姐姐。

      首先是女主角,鹰司染子,女性ALPHA ,近卫凉子,女性OMEGA。

       鹰司和近卫都是大姓,但到她们的时代鹰司家还在从政,近卫家已经没落,这一代的家主身体不好,夫人早逝,染子和凉子分别是是两家的长女,身份相同但境遇完全不同。

       两个人初高中同校,染子是难得的女性ALPHA,从小被悉心培养很受宠爱,性格也很潇洒,在学校里很有人气,在最好的A班,凉子有不少弟弟妹妹从小就要养家,所以很努力的学习想找个好工作赚钱,连打了好几份工,放学就去工作到家安顿好小孩子们睡下喂爸爸吃药就开始看书到深夜,对读书疯魔到全校都知道C班的近卫凉子没有一刻不在看书,初中两人不同班无交集,A班和C班有天一起上体育课,染子在体育课和女友打排球时看到凉子穿着运动服坐在双杠上看书,对她映像很深刻,高中两个人都进了当地最好的高中分到了一个班,染子对凉子很好奇就拜托班主任把她安排到染子后面的位置,开始慢慢追妻路bu。染子文科苦手就经常用问题借笔记,为理由跟凉子尬聊,凉子一开始只是讲题后来熟了会在染子说话的时候应一两句,凉子数学一直不是很好就很着急,越学越不会,有次考试被数学拖了不少分,染子安慰她说你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辛苦,读书又不是唯一的出路,她真的是在安慰凉子但触到凉子霉头了,凉子看着她说对你这种大小姐来说读书当然不是唯一的出路,可我不一样,我不管是在家世还是性别上都低人一等,不读书我怎么养活弟弟妹妹给爸爸治病,我们不是一路人。两人尴尬了很久,后来染子先开口,给了凉子一份数学资料问她能不能再给自己讲国文两人才算正式和好, 一起吃饭一起回家什么的不在话下,高中毕业后染子从政凉子学医就没联系了,大一的时候还趁假期见过几次,忙起来后就断了联系,染子有找过凉子,但凉子他们搬家了,手机号码也改了,凉子上大学的地方离染子有点远,就断了联系。

      很久以后染子到了适婚年龄,但她一直以来信息素失调无法进入发情期没办法跟OMEGA标记成结,家里人帮她找了个医生,染子一进办公室发现是医生凉子,很开心地开始聊天,但是凉子的反应有点不自然。凉子的医术是真的很好,以至于七八年没发情的染子在一次例行检查中突然发情,当时屋子里只有凉子,凉子离发情期还有十几天,所以就成功本垒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染子本来就挺喜欢凉子的,而且虽然凉子的爸爸去世了但近卫家余威还在不会有人说身份悬殊,既然标记了那就结婚啊,凉子没发表什么意见,在听到染子说最近要严非法OMEGA抑制剂时显得有点担忧,染子也察觉到了什么,向上头提议提前打击的计划,几乎所有的地下窝点都被清了,只有一个叫BLACK DRESS的药物销售点先跑了,染子知道是凉子提前通知的,到家时凉子已经在等着她了。

     凉子是抑制剂BLACK DRESS的制作者,因为弟弟妹妹中也有OMEGA,为了自己和弟弟妹妹不会在发情期被恶意标记,以及抑制剂在黑市的高价凉子选择了BLACK DRESS,在重遇染子时她就开始不安了,但被标记后反倒松了口气,告诉制作方要严打的消息跟他们说药方已经发给你了钱我一分不要赶紧跑路我们两清后就等染子回来,在说完全部后问染子那鹰司长官要怎么处置我呢,染子想了想,回房间找出婚戒套在凉子手上说,那我就判您终身监禁吧,这是镣铐,请带好,凉子看着戒指说了声好。

      甜得不像我了,谈恋爱真好啊。
     
      什么两人在围剿现场重逢重伤的凉子看着染子很开心的说真好,成为了不起的人啦,染子后开枪自杀啊,染子为了保护同伴误杀凉子啊,两人成为宿敌什么的,我都没有想过

【刀乱】原创刀男人设

名字是在一篇刀乱的同人里看到的,觉得很有意思就拿来用了。对日本历史一无所知,写出来图个开心,可能会有相关的文吧,到时候看情况。

轻朱

平氏的刀剑,原来是大太刀,曾被献给鸟羽天皇,后来回到平家,有过枫切的名字,平家的一代家主战败时用轻朱抵抗时因为轻朱过重被刀尖刺中而死,清洗时发现刀身渡上了一层薄薄的赤色,因此改名轻朱,打磨为太刀后在神社供奉了七十多年以除戾气,被视为弑主的不祥之刃,战国时落入织田信长之手,本能寺之变后来到丰臣家,在大阪城的大火中失踪,疑似烧毁。

红底金色枫叶纹的刀鞘【在秋天出生,最早的名字是枫切,在向天皇展示时有枫叶落下被斩成两半】,刀樽一开始是平家配的,在织田家时换了刀樽,立绘用的是织田樽,小绪散乱【实战刀】,战斗立绘跟小狐丸和山姥切国广有异曲同工之妙【捅人眼睛】。

下面是语音

登录:刀乱舞。

游戏开始:刀剑乱舞,开始了。

加载中:今年的枫叶也很好看呢。

入手:我是轻朱,有着弑主凶名的不祥之刃,你确定要做我的主人吗?

刀帐:我是轻朱,曾是平氏的藏刀,因为在杀死主人后刀身渡上了红光而得名,后来又到了织田家和丰臣家,经历过大阪城的大火,这样的刀,你也想拥有吗?

本丸:靠的这么近,不怕我斩了你吗?
我嫉妒那些能给主人带来幸运的刀剑,变成鬼也没有关系。
为什么喜欢枫叶吗……因为是在秋天出生的啊。

本丸【放置】:睡着啦,毫无防备呢。

入替:我会努力克制自己不伤害别人的。

队长:难得当一次首领啊。

出阵:我在调动情绪。

演练:就算不是敌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索敌:躲在哪里呀。

开战:看到你了。

攻击:这双眼睛,不用留着了。

在这里哦。

会心一击:装饰我的刀刃吧。

轻伤:嘶。

衣服被弄脏了。

中/重伤:……你该死!

真剑必杀:你看见了吗,我的秘密,献上头颅谢罪吧。

MVP:是我吗?

特化:刀身的赤色更浓重了。

挺进王点:开始兴奋。

发现资源:这个要带回去吗?

修复【轻伤】:我去换一下衣服。

修复【中/重伤】:麻烦你了……

本丸【受伤】:……不要看我。

装备刀装:我知道了。

配马:是匹好马啊。

御守:这种东西还是留给更受宠爱的人吧。

饲马:乖啊乖啊。
好孩子呢。

种田:我试试吧。
不行啊,弄了一身泥……

切磋: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说声请多指教。
很棒的战斗呢。

万屋:买吧买吧,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战绩:有你的信。

合成:刀身的赤色更浓重了。

制作刀装:是这样吗?

锻刀:你在锻造自己的刀剑吗?

一骑讨:只剩下我们俩了啊,那就开始吧。

任务完成:任务完成了,不去领奖励吗?

远征:那我走了。

远征归来:远征地点有很好看的枫叶。

远征部队归来:远征部队回来了,不去帮忙搬东西吗?

修行送别:如果没有任何改变的话,死在外面也没有关系。

运营一周年:已经一年了吗?不错吗

就任一周年:应该比刚入职时有变化吧。

运营两周年:两年过去了,相比之前有了很大变化呢。
就任两周年:你一直在努力呢,请继续下去吧。

运营三周年:我已经很难伤到你了呢……真好,第四年也请继续努力。

刀剑破坏:终于轮到我了吗……降临在前主身上的厄运……主人,好痛啊……

想努力写出一个缺爱的孩子,最近很喜欢外表恶魔内心很乖的孩子,比如日向小天使,短刀都是宝物!

【刀乱】审神者的包里有什么

还是上次那个音乐审。

灵感来源于文章《刀剑男士的包里有什么》

手机是OPPO R9玫瑰金,正在用一个写满公式的黑色手机壳,吊坠是萤丸的徽章,锁屏是跟全体刀剑男士的合影,桌面是一只漂亮的黑猫,下载的APP中有小提琴调音器和节拍器。

灰色的搭扣钱包。放着交通卡和少量现金,照片格放的是全家福,包里既有饮品店的会员卡和健身房的会员卡,十分矛盾呢审神者大人。

MUJI的黑色尼龙笔袋。拉链上挂着猫化三日月的钥匙扣,除了必要的文具外还放了浅草寺的学业守和时之政府推出的宗三御守。

曼秀雷敦的眼药水。审神者的视力不至于近视但看东西又有一点点模糊,目前正在苦恼怎样恢复视力。

Blostex的润唇膏。


梳子和盘发用的木簪。

草稿本和五线谱本,审神者偶尔会帮朋友扒谱。

Canmake的棉花糖粉饼和得鲜的M06。在一次清光忘记带东西没法补妆悲伤得差点碎刀时拿出来救急过。

薄荷味润喉糖和镇定喷雾。审神者患有哮喘,前者用来止咳,后者用来平喘。

Water Baby的防晒霜。 纸巾和神似套套的湿纸巾。

钥匙。钥匙扣是自己做的十字绣挂件。

口罩。特殊季节防尘防花粉防柳絮。

和对象同款的耳坠。

如果审神者是学音乐的


emmmmmm……就是随便写,大家也随便看

比较琐碎的日常

每周日跟着短刀们一起出门,短刀去夜战审神者去上课,等短刀们打完审神者的课也差不多上完了。

每次审神者说想换新琴或弦的时候博多都会很紧张。 ①

审神者家的次郎和日本号很少喝多,因为一旦喝多了第二天审神者会带上扩音器在他们的房间练双音音阶。 ②

为了左文字一家审神者翻了好几天的谱子想找几首治愈的曲子,最后还是选择《欢乐颂》。

有一次在练《梁祝》的时候被粟田口家的短刀们听到了,缠着审神者要讲曲子里的故事,结果把他们讲哭了,被一期埋怨了好久。

为了报复鹤丸的恶作剧把他的睡前音乐换成了《惊愕交响曲》。

和药研很认真地讨论过音乐对治疗疾病的辅助能力。

作为主厨长谷部每天的任务除了帮审神者处理公文还要监督审神者练琴,因为不想让他太累所以审神者把这项任务交到巴形手上,但长谷部似乎有点小委屈。

不敢让龟甲看着自己练琴,因为他会看着弓毛发出奇怪的笑声。

有一次抱怨弓老掉毛的时候被鲶尾听见了,打听到原材料后他撸起袖子就要去剪马尾巴,被审神者极力阻止并罚了一个月的内番。

一开始有点害怕短刀们会弄坏琴,后来完全处于放任状态,他们这么可爱摸几下怎么了!音变了自己调弦断了自己换坏了正好换一把!短刀们都是天使!反倒是监护人们有些不好意思会约束自家孩子不要随便乱动主的东西。

鹤丸曾经弄断过审神者的琴弦,差点被审用那根断弦挂在房梁上驾鹤西去。

烛台切每周日晚上都会煮多一份宵夜留给上课回来的审神者,在审神者考级前捏了一个音符饭团作为鼓励。

在青江打黄腔的时候会直接用弓戳他的下身,当发现他私藏金蛋蛋的时候可能会抡起琴盒砸他。

换季的时候会变得比较暴躁,每到那时巴形都会发现审神者经常练琴练到一半突然开始调音,虽然他并没有听出什么区别。③

审神者曾经做过把乐谱当做公文上交的事,被长谷部说了好几天。

注释:
①审现在用的琴大概五千多,一组套弦要三四百。
②双音要是拉得不好声音可以参考锯木头和指甲划黑板。
③换季和夏天容易变音,而且练得久了只要有变音听着都会很不舒服,一定要调好才能继续。

日常摸鱼

论医生世家如何鼓励自家的弱鸡崽子去保护被混混骚扰的暗恋对象
弱鸡:“那群人好凶的,身上还有带刀,万一他们捅我怎么办……”
父上『外科医生』低头看报纸:“我给你缝伤口。”
弱鸡:“……”
弱鸡:“要是破伤风怎么办……”
母上『护士』一手菜刀一手叉腰:“我给你打疫苗”
弱鸡:“……”
弱鸡:“他们都是练过的,一拳下来我能掉半口牙呢……”
舅舅『口腔科医生』:“没事没事,我帮你弄,保证弄得比你被打前更好,还不担心牙疼”
弱鸡:“……”
弱鸡:“要是我被打毁容了,没人要怎么办……”
表姐『护理部主任』:“我在整形科有闺蜜,做完保证你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弱鸡:“……哭唧”



这同样是我家的日常,被一群学医的包围的美好生活,想装病请个假都没理由。

长官的纠结

一些乱七八糟的存稿,你们将就着看吧,欢迎提意见

下面正文

        长官现在很纠结,我无比的确定。   
        现在一向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中将大人正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钢笔,呃,如果笔身没有出现裂纹就完美了。   
        可在场的诸位还在等待她的选择。  
       “我估计她现在悔不当初,怎么没学着阿史那图伽在会议一开始就弃权”赢泽躲在我背后悄悄的跟陆鸣咬耳朵,我挑了挑眉,满脸赞同,这次大人们讨论的主题是要不要开通与主物质面往来的次元门,而地点就是我们行省。现在场上两种不同意见的支持者实力旗鼓相当,一贯来保持中立的她夹在中间相当尴尬,根据平时会场上的规矩,她只能在赞成和反对中做出选择,在双方过于殷切的目光下,我们的殷中将顺理成章的陷入了痛苦的纠结中。咱几个军衔不够,表决时没有发言权,于是顺理成章地眼观鼻鼻观心,一脸严肃地开着小差“真不知道你要纠结什么。”就在我计划开完会要到哪喝一杯的时候,维利嘉省的隼大人敲着桌子大声埋怨起来。看来不仅是咱受了惊吓,殷锦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手那么一抖,钢笔断了,没错断了,墨水溅了她满手,会议因此告一段落【bu】,咱作为跟随她多年的侍从官,自然明白长官的难处,作为一个几乎全部家当都在主物质面的奸商,能够常回去数钱自然喜闻乐见,但作为一个处在帝国边界的行省来说,这就是一场噩梦了,谁不知道第三次千禧年圣战就是教廷声称有一队骑士在精灵边界失踪挑起的。 而且位面间的交流不仅会促进经济的繁荣,也会带来偷渡者,走私商人,人口贩子和教廷的逃犯,到时要真出了事,遭罪的还是我们省。
  赢泽去取了新的手套来,在等待的过程中,室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每个人希望从她殷红好看的嘴唇里能蹦出令自己振奋的单词。可赢泽的手套都送来了,他们还没有得到答复。   
        她终于停止思考了,感谢父神,我头一回那么反感军部的会议,恨不得马上结束,逃避周围可怕的修罗场。就在我快被旁边富山少将的目光刺穿左脸的时候(谁让我作死站在椅子旁边,富山京藤和长官之间隔了个艾丽莎·戴西卡,要看向这边只能穿过我),我尊敬的长官,斯尔托克的主人低着头快速说出了“我反对”三个字,然后像得到解脱了一样叹了口气,票数的统计一直没有停止,到目前为止一共十三张有效票,四票弃权,六票赞成,七票反对。草案没有通过,投了赞成的大多一脸失落,投反对票则平静得很,并没有多高兴高兴,弃权的就更无所谓,尽管每个人情绪各不相同,但大体上趋于平静,谁叫他们的产业大多集中在帝国本土,地点又不在他们省,开不开都无所谓,只是少了一个捞钱的地方而已,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可我们这位……我伸手想要去扶殷锦,她现在看起来情绪非常低迷,整个人摇摇欲坠,轻轻地挥开了我的手后,她撑着桌子站起来,勉强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谢谢,我自己还能走,”她说,“不就是见不到我的钱了吗,我一点都没有在乎,真的不在乎。”她站直起来,目光如炬,可没过一会就破功了“我的钱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群天杀的贱人,就是见不得我比他们有钱,贱人,贱人,全他妈都是贱人!”
        我默默地退开望天,远离这个刚刚失去一大笔小钱钱的奸商,今天的斯尔托克也十分和平,财富之神依旧眷顾着长官。

我的姊妹

一个奇异的脑洞

褚黛
五岁:褚黛轻轻地握住了妹妹拽着自己裙角的小爪子,语气温柔
“绯绯乖,姐姐再看一会。”
七岁:褚黛躲在角落里听着亲戚们嚼舌,心中警铃大作 “原来绯绯以后,会和我抢东西啊。”
十岁:褚黛看都没看桌上精心制作的纸塑,当着褚绯的面,一把扫进了垃圾桶
“别拿这种东西来敷衍我,很掉价的知不知道。”
十八岁:褚黛坐上了前往首都的飞机,想起那个被自己欺骗填报了军校的妹妹,得意地抿着嘴笑
“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学,做梦。”
二十四岁:看到没有被通知父亲去世的褚绯一身军装出现在父亲的葬礼上,褚黛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很难看
“你怎么来了。”
二十七岁:褚黛恶狠狠地盯着看车闯进自己婚礼现场的褚绯,没有去接她的礼物,开始下逐客令
“你来干什么,这不欢迎你。”
二十九岁:当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褚黛还以为是褚绯在恶作剧,直到她在殡仪馆看到褚绯盖着国旗的遗体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绯绯,姐姐错了,你不要这样吓我。”
三十三岁:褚黛和丈夫离了婚,将褚绯的骨灰移到了房子后面的花园里,在上面种满了她们喜欢的花朵
“绯绯,这是我们的家,你喜欢吗。”
四十四岁:褚黛站在校门口迎接毕业的女儿,看着那和自己如此相像又朝气蓬勃女孩,褚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接过了书包
“绯绯,这是我的女儿,像不像我们小时候的样子。”
七十七岁:褚黛躺在病床上,看着泪眼朦胧的女儿女婿,吃力的笑了笑,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绯绯,我来找你了。”
褚黛用了后半生的时间来对褚绯说对不起。

褚绯
五岁:褚绯迈着她的小短腿噔噔地跑到褚黛的面前,拽着她的裙角撒娇
        “姐姐,别老窝在屋里看书啦,出来陪我玩吗。”
七岁:小小的褚绯看着褚黛离去的背影,疑惑地自言自语
        “为什么姐姐突然不理我了?”
十岁:褚绯难过地看着垃圾桶里自己精心制作的礼物,鼻头酸涩
        “为什么姐姐不喜欢我了?”
十八岁:褚绯看着桌上褚黛的录取通知书呜咽出声,既然不想和我一起上学,为什么要在我问你怎么填志愿的时候说谎呢
        “连你也骗我。”
二十四岁:褚绯风尘仆仆地从部队赶回来参加父亲的葬礼,面对褚黛的冷言冷语,她抓了抓头发,满脸疲倦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能不能不要吵架。”
二十七岁:褚绯开着车闯进了褚黛的婚礼现场,面对错愕的新人,拿出了自己在路上仓促准备的礼物
        “祝你们幸福。”
二十九岁:在余震发生的时候褚绯还在废墟中寻找幸存者,当人们为她整理遗容的时候发现褚绯手里紧紧握着一部手机,上面有一条已经发出去的短信
        “姐,当你收到这条信息时,我可能已经死了,你要好好的。”
  褚绯用了一生的时间学会如何爱她的姐姐。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可惜没见着黄鸡